“方清才……?”季蔓小心翼翼的喊道。
方清才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的臉色極其難看,眼眶發紅,嘴唇也被自己給咬出了血。
聽到季蔓低低的呼喚之后,方清才輕輕地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說話,季蔓就會發現他的聲音還在顫抖,他不想讓季蔓擔心。
方清才緩緩的來到了窗戶便,他顫抖著伸出手將窗戶大概,讓冷風吹著自己,這才感覺自己滾燙的身軀舒緩了一些。
壓抑已久的野獸終究是被他的理智所戰勝,遍體鱗傷的偃旗息鼓。
方清才拿起自己床頭柜旁邊的水,直接澆在了自己的頭上。
冰冷的液體從頭頂開始,順著臉頰流向了他的肩膀,然后一點一點的往更加滾燙的地方蔓延。
在看到方清才拿著冷水澆自己的時候,季蔓低呼了一聲,然后說道:“方清才你干什么?你的身體……”
“我沒事。”方清才盡力讓自己露出一個不是那么難看的笑容,這才轉過頭去看著季蔓,低聲說道:“這樣會讓我好一些的。”
季蔓咬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好。
兩個人又沉默了一陣之后,方清才的狀態明顯的變好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也不再那么病懨懨的了,他將水壺里全部的水都澆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又吹了好久的冷風,直到他覺得自己的身軀不再那么滾燙了,才轉過身去,來到了季蔓的身旁。
季蔓看著近在咫尺的方清才,卻并不敢伸手去觸碰他,因為方清才曾經囑咐過季蔓,不要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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