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蔓動作一頓:“……我也不知道。我現在都已經有些懷疑我自己看到的了。”
“恩。畢竟當時的情況是有些混亂,我后面也聽說了。”蘇湫棠低聲道:“霍霄沒有查嗎?”
“他查了。說杜清歡一直都待在江城,哪里都沒去過。”
“呵呵……”蘇湫棠冷笑一聲:“b市跟江城就那么點兒距離,速度快一點,往返也就一兩個小時。”
季蔓聽出了蘇湫棠的言外之意,她無奈的說:“可調查結果都在那里擺著了,我又能說些什么呢?”
蘇湫棠陷入沉默。
“總之,我也算是有驚無險。湫棠,還是謝謝你了。”季蔓揚起一個苦澀的笑容:“你是第一個這么關心我的人。”
“因為我知道,你是個很好的女孩。”蘇湫棠沖她笑了笑:“也很堅強。”
她話音剛落,一道刺耳的女聲卻傳了過來:“季蔓,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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