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嬸笑了笑,“估計是先生在工作上遇到了難題,他就是這樣,從來都是那副表情。”
杜清歡滿臉是淚,低著頭道,“如果,如果他是因為季蔓回來了而冷落我,其實我可以成全他們的。”
羅嬸大吃一驚,“太太,你說什么傻話呢?季蔓那個女人,怎么配得上先生?”
杜清歡哭得說不出話。
羅嬸像個母親一樣,哄了杜清歡好一陣才把她送回房間。
此刻霍霄在書房,杜清歡獨自一人在主臥。
羅嬸一走,杜清歡的神色就恢復(fù)如常。
她擦了擦眼睛,看著潔白手背上晶瑩的淚水,忍不住笑了一聲,“女人果真是水做的,這眼淚說來就來。”
杜清歡的臉上,哪還有剛才的委屈求全,漂亮的眼眸里,全都是惡毒和清冷。
她拿上手機(jī),走到陽臺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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