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改日我也生個女兒。”秦曦傻笑道。
秦曦被身邊的小廝豆子送回家的時候,頭痛的厲害,吐了兩回之后才稍微好一些,但是頭還是昏昏沉沉的很是不舒服。
“豆子,給我端碗茶來。”秦曦靠在羅漢床上微閉著眼眸說道。
門外并沒有傳來豆子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有人掀簾進了里屋。
“四爺,奴婢給四爺端了一碗醒酒湯,你喝兩口醒醒神。”溫軟的聲音傳來,秦曦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猛的睜開眼,只見站在自己跟前的,竟然是他朝思暮想的凌珊。
現在已經入秋,凌珊身上穿的衣衫卻是很是清涼,秦曦忍不住皺起眉來說道,“你不是最怕冷嗎,怎么只穿了這一件衣衫。”
說著站起身來,想拿自己掛在一旁的羊絨毯子給凌珊披在身上。
但他喝了太多酒,腦子昏昏沉沉的,哪里有力氣,剛站起來就差點歪在羅漢床上。
幸虧凌珊上前扶了一把,這才沒磕到。
秦曦緊緊把凌珊抱入懷中,他聞著凌珊身上熟悉的味道,低聲呢喃道,“凌珊,你干嘛不等等我就自己走了,我們明明說好在南城外十里亭見的,我只晚去了一盞茶的功夫,你就跑了。”
懷里的人輕輕拍著秦曦的脊背,略有些傷感的說道,“四爺,如果你跟著我走了,魏國就少了一位為百姓做事的好官,我哪里能做這樣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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