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婦人?”鄭侯爺心中一驚。
原來鄭妃和鄭夫人一起算計秦箬的事情,鄭侯爺根本不知道。
兩人感覺這是后宅事,不跟鄭侯爺說也是無妨的。
平日里鄭夫人手里也是有幾個人的,她直接就把人派去擄了秦箬。
一來是鄭嫣然那事她一直咽不下這口氣,二來也是害怕劉敏真的看上秦家那個婦人。
其實鄭夫人是見過秦箬的,也知道她是秦子念的女兒。
可偏偏在此事上她輕輕看了秦箬,根本不屑去看秦箬。
鄭侯爺聽鄭夫人把秦箬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她繼續說道,“秦家難道還會為族里一個婦人跟我們鄭家交惡嗎?”
“夫人,你糊涂啊。”鄭侯爺心中恨的厲害,他夫人平日里那么聰慧的一個人,怎么就做出這么愚笨的事情來。
“侯爺,我不就是懲治了一個婦人嗎?”鄭夫人不服氣的說道。
以前她又不是懲治過對她不敬的婦人,那一個不是閉嘴挨著,怎么到了秦家這里就不行了,她又沒動秦家嫡系的人。
“夫人,難道沒聽說過秦家人最是護短嗎?你如此懲治秦家婦,以秦九那性子可不得找我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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