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歡準備給秦榮煊做個新的荷包,用來專門放香料。
她畫了好看的松柏圖樣,又在松柏中繡了兩只白胖胖的仙鶴。
“夫人,我看秦賬房的病已經好了大半,咱是不是讓他回家里休養比較好。”紅凌一邊做針線,一邊說道。
哪怕是秦榮煊差點沒病死,紅凌對他的警惕依然一分沒減少。
“無妨,讓秦賬房在我們家再住一段時間,他喝的湯藥熬制法子比較麻煩,我怕他家里的奴仆熬不好。”林奕歡說道。
林奕歡剛繡好一個裝香料的荷包,心里琢磨著不如再給秦榮煊繡一個好看的錢袋子。
在想圖樣的時候林奕歡拿來了她的炭筆,一連畫了好幾個圖樣。
“紅凌,詩詩,你們幫我看看哪個圖樣好看一些。”林奕歡問道。
紅凌看向林奕歡手里的圖樣,見其中有一副翠竹圖跟秦賬房脖子上戴的那塊玉佩上的圖案有些相似,不免再林奕歡跟前提了一句,說是秦賬房脖子上掛著一塊玉佩,也有這么一幅翠竹圖。
翠竹圖的樣式實在是太過普通,不管是紅凌還是汪詩詩都沒有多想,只有林奕歡聽到紅凌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林奕歡使用的圖樣從來都是獨一無二的,就連這最普通的翠竹圖,她也是花了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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