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歡跟前圍了五六個人,有病患,有家屬,正在七嘴八舌的問病人的病情。
秦榮煊透過人群,只見林奕歡臉頰微紅,額頭上全是汗珠。
一旁的紅凌手里拿了一把扇子,她不停的給林奕歡扇扇子,可就算這樣也沒什么效果。
至于林奕歡頭上的那架機關(guān)扇,更是如同擺設(shè),扇出來的風都帶著熱氣。
秦榮煊只等了一會兒,前面的患者和家屬就去領(lǐng)藥了。
林奕歡拿著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看向秦榮煊問道“秦公子,不知道你身患何疾?”
“去年入冬我們商隊過一條冰河的時候,我連人帶車掉入河中,凍壞了肺腑,至今吃了不少藥也不見好,而且一直咳嗽。”秦榮煊說道。
秦榮煊話音剛落,他猛烈的咳嗽起來,林奕歡聽到他的咳嗽聲,眉頭緊皺。
“秦公子,我先幫你診一下脈看看。”林奕歡說道。
秦榮煊從他黑色的長袖中伸出滿是傷痕的手腕。
“秦公子,你身上的傷頗重,想要完全養(yǎng)好怕是沒那么容易。”林奕歡手指搭在秦榮煊的手腕上,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也知道自己身上的傷比較重,不知道秦夫人是否有辦法治療我身上的傷,就算不完全治好,哪怕是讓我多活幾年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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