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哲可沒有林奕歡那一手縫針的本事,他只能用比較透氣的藥草,整個糊在秦榮煊的腿上,讓他慢慢養傷。
這個辦法實在是不怎么好,秦榮煊用了大半年的功夫,才剛剛下地。
可就算下地,他也不敢完全自己走,還需要平哲和阿茶倆人一起攙扶著他,他才能忍著劇痛走幾步路。
最后兩人商量來商量去,還是決定等秦榮煊的腿稍微好一些,兩人可以扶著他,一路走下山。
秦榮煊為了早日下山,一直非常努力的練習走路,可結果并不盡人意。
“秦兄,你先不要著急,再養上半年,你在下山也不遲。”
平哲見秦榮煊練習走路的時候,疼得出了一額頭的汗珠,實在是不忍心讓他如此拼命練習走路。
秦榮煊坐在床邊大口的喘息了好半天,這才說道,“平哲兄,你不要不舍得那幾個銀子,還是從山下雇幾個人,用滑桿把我抬下山吧。”
“現在哪里雇得到人,當下正是農忙的時候,再說離著我們最近的村子也要走大半日,農戶們不會答應來幫忙干活的。”平哲為難的說道。
秦榮煊很是無奈,哪里是農戶請不來,只要平哲舍得花銀子,他想請多少人過來都能請到。
最后還是阿茶,幫忙說話,平哲這只鐵公雞才同意多拿些銀子請山下的農戶,來把秦榮煊抬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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