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你只是想讓秦夫人幫你治病,打聽這么多他的事做什么?”平哲很是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或許是以前經商落下的習慣,以后還想讓秦夫人幫我長時間的診治,還是知根知底比較穩妥一些?!鼻貥s煊敷衍道。
平哲只以為秦榮煊疑心病比較重,這才打聽的如此仔細。
隨后秦榮煊又問了一些他,其他關于林奕歡的事,他也一一作答。
兩人說了半天話,平哲籃子里的桃子都吃了大半了,阿茶才晃晃悠悠的回來。
“阿茶,你這兩日天天在外面瘋,可終于記得回來啦,是不是手里沒銀子啦?”平哲嬉笑著問道。
“我怎么可能沒銀子,只是銀子不夠多罷了?!卑⒉韬苁菤鈵灥刈阶雷优?,隨手拿起一個桃子大口的吃起來。
原來阿茶今天又去街上閑逛,她看好了一塊布料,正想著買回來做夏衫穿。
卻沒想到正好遇上兩個貴女,也看中她手里的布料,因為阿茶一身布衣,最后布莊里的伙計,把她先看好的布料賣給了那兩個貴女。
阿茶氣不過跟布莊的人理論,最后被兩個貴女帶來的丫鬟婆子好一個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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