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里的嫡女,從來都是知道自己的命運,能嫁個好夫婿那日子是高興的,可就算嫁不了,他們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柳如一想也是,她是正妻,爹是鎮遠侯,她有什么好怕的。
“對了,初一你聽說夏玉玲的事情了嗎?”柳如低聲問道。
今天顧麗彤還叮囑柳如不讓她跟初一提夏玉玲的事,但柳如還是忍不住想要告訴初一。
“我這兩日都在家里,沒出門,怎么夏玉玲的案子判了。”初一很是平靜的問道。
柳如很是暢快的說道,“判了,咱的京城府尹大人還是非常公正的,夏玉玲想要害你,反把自己填了進去,府尹大人念她年紀小,又遭了罪,給了她三年牢獄之災。”
說著柳如悄悄趴在初一的耳旁說道,“我聽外面的人說,夏玉玲好似還懷了孩子,等發現的時候孩子已經挺大了,她想把孩子落了,但大夫說,如果把孩子打了,很有可能她在也懷不上了,夏玉玲為了此事還尋死了。”
初一冷笑道,“夏玉玲那種人怎么舍得死,她只不過是想用肚子里的孩子鬧事,免去自己的牢獄之災罷了。”
“還是你看的通透,不過府尹大人沒同意,說夏玉玲就算要生孩子,也要生在大牢里。”柳如說道。
初一應了一聲,心想看來前兩天她家來了那么多說親的,應該也不只是因為她爹升遷才來巴結的,這些人是看到夏玉玲這邊判了,知道她是清白,這才來說親。
如果她真被人壞了身子,就算她是公主,那些世家子弟怕是也不會娶她的。
從鎮遠侯府回家,初一的心情好了很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