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們老爺進了里屋,到現在里屋也沒傳來一點動靜。
“玉芳,你跟夫人說過話,你感覺這位夫人好不好相處。”管事劉嬤嬤看了看院子里還在忙碌的汪詩詩,壓低聲音問道。
“我眼拙,不好說。”玉芳手腳麻利的擦著東廂房的桌椅,頭都沒抬一下說道。
“依我看夫人不一定能容的下你們,你看玉蓉現在不還被關在柴房嗎?哎,咱這個夫人怕是個事多的,你們看到了沒有,她來的時候連自己家妹子和妹夫都叫來了,那邊拉拉雜雜一大家子,到時候還是咱這邊伺候。
哎,真真是小地方出來了,一家子日子好了,全家都來貼,以后還不知道,什么七大姑八大姨都會來咱這邊住。”劉嬤嬤撇著嘴說道。
玉芳沒敢接話,到是旁邊一個小丫頭接著話頭說道,“誰說不是,她們這些人的出身,還不一定有咱們體面呢,現在倒好,還要讓咱們伺候她們。”
“嗯,咱都是鎮遠侯府出來的,那可是體面的很。”劉嬤嬤很是自豪的說道。
正在門外忙的汪詩詩,聽到她們在這里議論林奕歡,瞬間就黑了臉。
她把手里的活計一放,直接走到東廂房這邊來,指著劉嬤嬤就罵,“你個這老太婆,一把年紀半點規矩都沒有,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鎮遠侯府出來,別在這里給鎮遠侯府丟人了,來人,把這兩個在背后亂嚼舌根子的給我丟柴房去,一會讓夫人發落。”
劉嬤嬤幾個人本來就瞧不上林奕歡,更不要說她帶過來的下人了。“呦,你算那根蔥哦,我們這些人的賣身契可都還在鎮遠侯府,你就算想要懲處我們,也要去問問二少夫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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