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定把皇上的口諭傳到。”杭黎云說道。
懷帝本還想在跟杭黎云說幾句話,可他身體不是很好,這才說了沒一會,已經連著咳嗽了半天,無奈只能先讓杭黎云下去了。
第二日早晨上朝的時候,懷帝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把秦榮煊好一個表揚。
甚至還下了圣旨,獎賞給秦榮煊一支他珍藏的毛筆,說讓他來年春闈的時候,好好考試。
朝堂上的那都是人精,懷帝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表揚一個舉人,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等下了朝一打聽,原來是鎮遠侯府的外戚,看來鎮遠侯府這是又要被重用了啊。
現在的鎮遠侯早已經因為年紀大,不在朝中任職,整個鎮遠侯府只有他的嫡長子柳平厚在朝中當禮部尚書。
雖是尚書,手里太大的權利卻是沒有,而且一年到頭他也忙不了幾次,相比其他幾部日子過的不是一般清閑。
現在的鎮遠侯府也只剩下一個空架子而已,朝中沒人任職,手里沒權勢的功勛世家,京城里多的很,時間一久很快也就敗落了。先的鎮遠侯府已經出現敗落之像。
鎮遠侯聽柳平厚提起早朝的事情,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說道,“平厚,你祖母已經去青山縣住了也有些日子,現在天也暖和了,你讓一楓去接你祖母回京吧。順便把你姑母也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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