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榮煊朝眾人拱手道,“各位鄉親放心,我秦榮煊以后有出息了,是不會忘記信高村的老少爺們,但咱丑話說在前面,誰如果在外面,打著我的旗號,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我秦榮煊也絕對不會手軟?!?br>
“怎么會?我們都是一族的親戚,損害你的名聲,也是損害我們族里的名聲?!庇忻魇吕淼恼f道。
眾人擁著秦榮煊進了院門,屋子里已經坐不開人,不少人都站在院子里,謝蘭正在院子里張羅。
林奕歡上前跟謝蘭說道,“娘,我請了縣里的廚子過來做流水席,今天中午你就好好的坐在正廳里,招待咱家的客人就好,剩下的事兒,就讓我來忙活?!?br>
自從聽到榮紹少中了秀才,謝蘭的臉都要笑僵了,她說道“家里這么多人,你一個人哪里忙得開?我也沒什么事兒,就過來幫你一把?!?br>
“哎呀老嫂子,你這是有福不知道享啊,榮煊媳婦是個能干的,你就放心的把活交給她,咱們幾個就去屋里說說話喝喝茶不是挺好的。”和謝蘭交好的婦人笑道。
林奕歡讓謝蘭進了屋,她把汪詩詩叫了過來,今天家里的丫頭小子都放下手里的活,先忙中午流水席的事。
汪詩詩以前在四品大員家里待過,什么樣的宴席沒見過,一個小小的流水席,還真難不住她。
沒一會兒亂糟糟的院兒里就變得井然有序起來,所有人都有地方坐,有茶喝,有點心吃。
林奕歡把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感嘆果然是大戶人家調教出來的管事丫頭,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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