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家釀枸杞酒的,好似沒有吧。”王封不確定的說道。
一群人是去年入冬就離開青山縣的,現在剛回來對這邊是一點都不熟悉。
他們找客棧老板打聽了一下,沒想到青山縣內竟然還真有另外一家釀枸杞酒的。
王封幾個連想都沒想就去推銷自己的枸杞去了。
朱瑾自從開了鋪子之后,那是處處跟林奕歡這邊的歡喜齋比,歡喜齋上胭脂,她也上胭脂,歡喜齋賣枸杞酒她也想辦法買了一張釀造枸杞酒的方子回來賣枸杞酒。
不管是胭脂還是枸杞酒,品質肯定都沒有歡喜齋的好,一個冬天下來,這邊的生意極為慘淡。
生意不好,朱瑾沒想自己的不足,卻是感覺都是她雇的掌柜不善于經營才會如此的。
于是當王封來推銷他的枸杞時,朱瑾根本不把梁掌柜的話當回事。
“現在的干枸杞哪里還有五文錢的行情,早就變成二文錢了。”朱瑾撇著嘴說道。
入冬之前那會,林奕歡是敞開了收枸杞,有心思活絡的從附近村縣摘了枸杞給林奕歡這邊送,如果遇上林奕歡這邊缺枸杞,也有過五文錢一升的行情,不過這個價格根本維持不住,一入冬就跌到三文錢了。
“二文錢實在是太少了,歡喜齋的秦夫人一直都是三文錢收干枸杞的,而且我聽說那邊要的數量還挺大的,那我一會去那邊問問去。”王封假裝自己是初來青山縣對這邊不熟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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