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還是來了青州以后,秦霜聽梁征說的。
秦霜是個沒見過大世面的,自從梁正得了這么個小官,她倒是聽了不少大戶人家嫡庶有別的事情,她自我感覺是嫡女出身膨脹的不行。
至于柳姨娘那一支在怎么蹦跶,就算以后秦榮煊在經常當了大官,也是要看她臉色的。
可今天她這個嫡女卻是三番四次被人把臉面丟在地上踩,秦霜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悶死。
“你還真是異想天開,梁舉人,我大魏律例可有說妾氏和離之后,自己的子孫還要奉養以前夫君的正妻。”秦榮煊連看都不看秦霜,直接問道。
梁舉人雖早幾年就考中舉人了,但大魏律例他可不知道,支支吾吾半天,硬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大魏律例還真沒這一條,妾氏如果和離,那就跟原來夫君半點關系都沒有了。”
臺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一批人,清一色全都是男人,有年輕的有年紀大的,說話的正式臺上一個三四十歲的大叔。
秦榮煊聞聲看去,見那大叔雖從京城千里迢迢來到青州,一身衣衫已經破爛的看不出顏色來,臉上也滿是疲憊之色,但他雙目炯炯有神,精神狀態還是非常不錯的。
秦榮煊沒說話,目光再次落在秦霜和梁征這邊,他說道,“秦霜,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有些話不能亂說,你吃了那么多虧,如果還不長記性,下次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我說道做道。”
秦榮煊剛想轉身帶著林奕歡走,突然又回頭看向秦霜說道,“以后在路上遇見小歡,你最好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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