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城那邊剛送來戰報,說是秦大人前幾天失蹤是潛入西榮軍內部去了,這兩天他突然發難,已經把西榮人在外面境內所有的騎兵,全都趕回西榮去。”魏帝把一大碗藥膳全吃完之后,才不疾不徐的說道。
林奕歡心中一喜,她就說秦榮煊肯定不會有事的。
“謝皇上告訴臣婦如此大的事。”林奕歡笑瞇瞇的上前給魏帝行禮。
“秦大人除了把西榮騎兵攆回西榮,還在漠北城抓了一批細作,這些人真真是可惡至極,如果不是他們,西榮人的消息也不會那么靈通,如果不是他們我們魏國邊境的百姓,也不用受這些無妄之災。”
提起漠北城的細作,魏帝一臉的憤怒,他此生最恨的就是細作。
他年輕那會帶兵在邊境打仗,曾被自己最信任的部下出賣過,從此以后他下了一條命令,但凡是在魏國境內被抓到的細作,全都要上酷刑折磨而死,而且死掉的細作要掛在城門前暴曬三個月。
他下這樣的命令雖然聽著殘酷了一些,但效果還是非常好的,最少在魏帝帶兵打仗的那幾年里,他的手下在也沒出過一個細作。
林奕歡心中只顧著高興秦榮煊的事情,根本就沒在意什么細作不細作的。
當日回去她就給南下的蕭青陽寫信告訴他此事,讓他暫時把秦家人,安置在青山縣就好,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了。
這邊林奕歡忙著聯絡蕭青陽,她卻不知道宮里那位芳嬪正在醞釀另外一場陰謀。
“怎么可能,皇后娘娘,我哥怎么突然就死了,我不信,我不信。”芳嬪淚流滿面的癱坐在婁皇后的腳下,整個人都處于瘋癲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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