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歡的話音剛落,那個漢子整個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秦夫人,你這是被我說到痛處了,才會如此誣陷。”
“我誣陷你,那你自己說說你來歷,你是那個村子的,你們村長又在哪里。”林奕歡直言道。
“我是在下面村鎮(zhèn)叫賣的小貨郎而已,平日里走街串巷居無定所,哪里又會有什么村長認(rèn)識我。”漢子說道。
“既然你是貨郎,那你的行走文書呢?”林奕歡又問道。
“西榮大軍來的突然,我自己的貨物都丟在城外了,行走文書也在慌亂中跑丟了。”漢子穩(wěn)住心神胡扯道。
“是嗎?”
“來人,把剛才鬧事的人,全都給我查一遍,看看到底有多少人連行走文書都沒有。”林奕歡說道。
林奕歡如此一說,那漢子慌了神,他掙扎著大聲吼道,“秦夫人,你這是心虛了,你以為把我給抓了,給我按一個西榮探子的名聲,你就能改變現(xiàn)狀嗎?鄉(xiāng)親們你們可不能被秦夫人一個婦人給誆騙了,如果不是她,我們現(xiàn)在也不會困在這里。”
“如果不是秦夫人,你們這些人現(xiàn)在怕是早已經(jīng)死在西榮鐵騎的刀劍之下。”秦義看不下去,翻身就從馬上下來,一個健步?jīng)_到漢子跟前,伸手就想要去跟漢子過招。
那漢子竟然是個練家子,他一下就躲開秦義的襲擊,隨手拽過身邊的書生當(dāng)擋箭牌,而自己卻是快速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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