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田都沒眼看薄風,他感覺現在的薄風就是個傻子,就算鼎豐茶樓是十八層地獄他怕是也會赴約。
“時間有點緊啊,現在馬上就要中午了,不行,我得趕緊沐浴更衣,重新換一身衣衫。”薄風心急火燎的說道。
“主子,你高興什么,或許林奕歡只想跟你談談生意上的事情,你在她的制藥作坊里,可是下了不少訂單,應該是她手里最大的主顧了吧。”
“最大的是蕭青陽,那小子也不知道哪里弄來這么多銀子,竟然能一次下幾十萬兩的單,我手里雖然有點銀錢,但跟蕭青陽還是沒法比了。”
“不會蕭青陽也對林奕歡有什么想法吧,我可聽說蕭青陽比林奕歡大不了幾歲,他這個年紀還沒娶妻著實不正常。”北田八卦道。
“或許他某些方面不行也說不定。”薄風很是惡毒的想。
一個秦榮煊應該非常難對付了,薄風可不想在出現其他情敵。
薄風快速的沐浴更衣,換了一身非常華麗的衣衫,急匆匆去了鼎豐茶樓,這一路上他想過無數個與林奕歡要說的話題,甚至連進門第一句話說什么,怎么個坐姿都考慮了。
可惜當薄風唇角掛著笑意推門而入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要傻掉了。
誰能告訴他,為什么茶樓雅間里坐著的不是林奕歡而是秦榮煊呢?
“你怎么在這里?”薄風脫口而出問道。
“薄公子以為是誰在這里等你?我家夫人嗎?”秦榮煊眉頭微挑,拿起桌上一杯熱茶不疾不徐的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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