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如此大的事,還能有這份鎮定,今天我們遇上的這位章姑娘在章家肯定地位不低,夫人你現在可是知州夫人,等老爺正式上任之后,臨州的官員和豪紳家里舉辦宴席,你怕是還能在遇見這位姑娘。”汪詩詩說道。
“夫人上上心,看這位姑娘是否記恨夫人,她們這種貴女可是從來不會跟人賠禮道歉的?!蓖粼娫姸诘?。
汪詩詩在京城呆了好多年,什么樣的貴女沒見過,今天這位既然在章家地位不俗,想必也是個高傲的主,但她卻能放下身段來跟林奕歡賠禮道歉,汪詩詩總感覺有一絲不對勁。
“我林奕歡可從來不怕得罪人?!绷洲葰g笑道。
林奕歡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千倍奉還?!闭l如果主動找她麻煩,給她添堵,她可是從都不手軟。
臨州知州府比碎葉縣的縣衙可氣派不少,秦榮煊帶著馬師爺去知州府上任,第一天什么也沒做,只是熟悉知州府的人員,晚上章雪成等同僚又把秦榮煊叫去吃酒,一直到很晚才回家。
如此折騰了好幾日,秦榮煊這邊才開始正式上任接受知州府的事務。
林奕歡見秦榮煊日日出去喝酒,卻絕口不提知州府的事,心中多少有些奇怪,臨州知州府這邊的官員可都是婁名成的人,按道理說秦榮煊這個空降過來的知州上任,肯定會受到原先同僚的排擠。
可現在一片祥和,秦榮煊完全沒受到任何排擠,還日日跟他們一起喝酒,實在是有反常理。
“小歡你有所不知,碎葉縣的官員那都是最底層官員,而章雪成這些人都是正八品,正九品官員,你別看差了沒幾級,但他們手里的權利,見識是完全不同的?!鼻貥s煊解釋道。
“也就是說他們早已經熬成了老狐貍,表面跟你其樂融融,背后里給你放刀子?!绷洲葰g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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