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這就去安排。”顧管事說道。
小劉管事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他見這么多兔子都死了,嚇的腿都軟了,以前他養(yǎng)兔子多年,對于這個最是熟悉不過了,兔子一但拉肚子,基本沒救。
“小劉管事,一會小葉子開好了藥,你多熬一些,這些沒死的病兔,你都給灌幾口藥,能活就活,活不了就算了。”林奕歡隨口說道。
“是,小的這就。”小劉管事說道。
聚集在農(nóng)場外面的流民一直沒散去,牛二聽說農(nóng)場里的兔子死了不少,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活該,秦夫人如此對我們,讓她養(yǎng)的兔子都死絕了才好。”
“不會是吃我們的婆婆丁才死兔子吧。”有人很是擔(dān)心的問道。
“管我們什么事,我們給挖的婆婆丁可都是好的,秦夫人的工人把兔子養(yǎng)死了,那肯定是她自己的問題。”一個婦人不高興的說道。
“話是這么說,如果秦夫人的兔子真出了問題,那她明天還能在收我們的婆婆丁嗎?”
大家一聽好似是這么個道理,如果他們的婆婆丁真的把林奕歡的兔子全都弄死了,林奕歡怎么可能還在收他們的婆婆丁。
“不要也得要,如果秦夫人不要我們的婆婆丁,我們就去縣衙鬧事,碎葉縣的秦縣令可是個大好人,他不會看著我們這么多人被秦夫人欺負(fù)的。”
“聽說秦大人去臨州平定暴亂去了,再者我聽說秦縣令可是懼內(nèi),什么事情都聽秦夫人的。”
流民們聚集在一起,那是越說越心涼,他們把林奕歡得罪了是事實,他們求著林奕歡給活做也是事實。哪怕他們暗地里罵林奕歡,也改變不了這些事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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