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歡又給幾個身體不是很好的老人把脈看了一下,都沒有什么大問題,基本都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身子虛弱,她開了方子,讓孤兒院的管事嬤嬤熬藥給他們喝,給他們調養身子,也不是朝夕之間的事,還需要慢慢來。
屋外汪詩詩已經把所有材料,全都從馬車上卸下來,她站在人群中,把制作絹花的事情說給大家聽。
人群中也有反對的聲音,不過只有少數幾個,大多數人還是非常愿意做絹花的。畢竟孤兒院這邊只提供吃和穿,并不會給銀錢。
如果現在他們能有一個賺銀錢的進項,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極好的事。
林奕歡忙孤兒院的事情,已經到了年底,她推拒了好幾個宴席,不過這次是陸知州的夫人發請帖過來,林奕歡也不好意思拒絕,也就應了下來。
“夫君,明天你跟我一起去陸大人家嗎?”林奕歡問道。
陸夫人宴客的油頭也是賞花,林奕歡不確定這樣的宴席,會不會邀請秦榮煊這樣的男客。
“我跟你一起去,陸大人也是個愛詩文的,說是要舉辦一個賽詩宴,非讓我過去參加。”秦榮煊很是無奈的說道。
說實話他不怎么喜歡參加這些詩詞,繪畫之類的宴席,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在家陪幾個孩子。
“夫君可是新科狀元,如果能把你請去,宴會自然會熱鬧一些。”林奕歡笑道。
像這種宴席,不管是誰能把新科狀元請過去指點一二,那都是極為有臉面的事情,陸知州肯定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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