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過來秦家,也就當時過聘禮的時候,秦家給買過兩根銅簪子,她平日里寶貝的跟個眼珠子似的,根本就不舍得帶。
現在如果能得一根木簪子帶帶,就算不讓林奕歡干活,她也是樂意的。
把菜種好,太陽已經偏西了,兩個人沒著急回家,而是往河邊走,林奕歡想看看河邊附近有沒有野桃樹,最好是那種上了年份的,桃木簪子帶著驅邪,寓意也好是個不錯的選擇。
“嫂子,我們沒刀可怎么砍桃枝?”林奕歡和劉月在河邊溜達了沒一會,就找到一顆挺大的野桃樹,可兩人手里只有農具,根本沒有刀,稍微粗點的桃枝根本就掰不下來,而太細的桃枝也不適合做簪子。
“榮煊平日里隨身帶刀的,這個時候他也好回村了,咱們去村口看看。”劉月說道。
秦榮煊平日里上山放羊,隨身帶把刀是為了防身用,卻沒想到今天他的這把刀竟然還有做木簪的機會。
這是一把短刀,有成年男人三個巴掌那么大,說實話,這么大的刀用來做木簪著實有點大了。至于雕刻,那就更不行了。
林奕歡拿著短刀圍著野桃樹轉悠了一圈,選了一根成年男人手指粗細上了年份的干桃枝,這桃枝枯死有些時日了,早已經干透。
她砍下一截,見里面沒有紋裂,這才放心。
如果有紋裂,那肯定是做不了簪子的。
上了年份的桃木質地堅硬,林奕歡砍了沒幾下,這手臂就有些酸,她暗暗吐槽自己,這小身板著實弱了一些啊,怎么砍個細細的桃枝還能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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