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以后我考上秀才,肯定要在縣里找個活計,到時候家里有個什么急事,讓小歡騎馬去縣里找我,也能方便些。”秦榮煊說道。
一旁的林奕歡白了秦榮煊一眼,心想,你就瞎扯吧,你明明是打算等考中了秀才,全家都搬去縣里的,到時候哪里會讓我騎馬送信啊。
“這樣啊,那你們可小心著點,別摔了。”謝蘭叮囑道。
牽著馬從家里出來,林奕歡小聲的說道,“夫君,剛才你干嘛騙娘,你那么會需要我送什么信啊,你是不是想在縣里置房產嗎?”
如果秦榮煊真考上了秀才,他準備在私塾找一個教書先生的活計,一邊教書一邊準備三年之后的鄉試。
到時候他和榮紹幾個都不在家,他怎么放心這留林奕歡三個女人在家。這才有了在縣里置辦房產的想法。
“我不如此說,你感覺娘能放你出來學騎馬?”秦榮煊笑道。
在老一輩人眼睛里,女人學騎馬并不是一件好事,女人嫁人之后,只需要操持家里就好,騎馬出去賺錢的活,那都是男人干的。
寬闊的蟒河旁,有一條挺寬的沙地,秦榮煊牽著馬慢悠悠的走在沙地上,他對馬背上的林奕歡說著騎馬的一些注意要點。
“把膽子放大了,棗紅馬的脾氣還是非常好溫順的,你只要不緊張,就不會從馬背上摔下來。”秦榮煊說道。
以前林奕歡是會騎馬的,但現在讓她裝不會騎馬的樣子,跟著秦榮煊學騎馬,還別說,挺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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