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家里不缺銀錢,你在家里沒事跟娘和祖母做做針線就行了,你不需要會看診。”秦榮煊說道。
林奕歡抿嘴一笑,說道,“我知道。”
秦老爺子托了關系,用了銀錢,終于在大牢里見到了秦盛。本來他只以為秦盛被關了兩日,也就精神萎靡些,卻不從想,他去大牢里看到的是趴在一堆爛稻草上哀叫的秦盛。
“老大,你這是怎么了,官差對你用刑了?”秦老爺子驚叫道。
“老爺子你可別冤枉我們,你兒子是我們去抓之前被人打成這樣啊。”給秦老爺子開牢門的衙役說道。
“爹,你救我出去,我整個后背都要痛死了。”秦盛聽見秦老爺子來,艱難的從那一堆爛稻草里爬起來,齜牙咧嘴的掀開衣衫給秦老爺子看,“爹,在不給我治傷,我怕是要活不成了。”
秦老爺子只見秦盛整個后背縱橫交錯無數道青青紫紫,甚至有些發黑的痕跡。
“是誰把你打成這樣,這下手也太黑了。”秦老爺子顫抖著手,輕輕摸了一下秦盛的后背,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帶著蒙面巾,我看不清楚他的臉。”秦盛說道。
“這樣的傷,一看就是老手所為,怎么可能是個少年。”秦老爺子不愧是當過師爺的,著實見識過厲害的。
以前有人用鞭子抽人,就能控制力道,只讓你疼,卻不見血,不破一點皮。一般這樣的人都是拿著鞭子抽人,長時間練出來的,肯定不會是個年輕人。
“好了看也看了,趕緊走,怎么還聊起家常了。”衙役不耐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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