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兒悄悄拽了一下劉氏的衣角,示意她說點什么。
“榮煊媳婦,今天秦榮紹可是把鶯兒渾身上下都給摸了,就這樣了,你們家還準備拖到秋試以后,在讓他們兩個成婚,你們這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娶我家鶯兒,現在趕緊給我拿聘禮,明天我就把人給你送過來。”劉嬸子不依不饒的說道。
“娘讓我投河吧,我沒臉在村里活下去了。”鶯兒掩面嗚嗚的大哭起來。
“看這事弄的呦,本來是個好事,怎么就成了冤家。當年秦師爺在河里救了柳姨娘的時候,也沒見鬧這一出啊。”有劉家的老婦人看不下去林奕歡的做派,撇著嘴說道。
林奕歡一聽這個,瞬間就原地炸了,她冷笑道,“那是我祖母沒有娘家人,當時她身邊但凡有個親人,就不可能讓我祖母給人家做小。”
那老婦人見林奕歡氣勢洶洶的要吃人,嚇的后退了一步,嘀咕道,“我就是這么一說。”
林奕歡知道這事是柳姨娘心里的一道傷疤,她不想在聽到那些不相干的人,在她家門口議論柳姨娘的過往,當即說道,“鶯兒我給你兩條路,要不你等到秋試之后,到時候我肯定讓榮紹娶你,要不你就把我給你的絹花料子全都給我送回來,從此我們兩家誰也別提這事。”
鶯兒心里本來就虛的厲害,她見林奕歡突然如此說,這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她有些想不明白,林奕歡為什么這么說,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要不她怎么一直說讓榮紹秋試之后在娶她。。
“差點忘記說,我會點醫,會把脈。”林奕歡唇角一翹,看向鶯兒說道。
剛才鶯兒還在猶豫,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突然想起,林奕歡在救她的時候,好似真的摸過她的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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