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捕頭帶著人去低矮的圍墻上看了一圈,果然有不少凌亂的腳印。
“秦飛,龔輝,焦磊,你們還有什么要說的。”秋捕頭站在院子里,直直的看向三人問道。
“秋捕頭明察啊,我們真的沒有傷林奕歡,是她,是她先勾引我們的,我們不從,她才拿剪子戳我們的。”焦磊狡辯道。
“仵作,去查看一下苦主手臂上的傷,是怎么來的。”秋捕頭問道。
仵作先看了林奕歡的傷口和她手里剪刀的刀印,然后又看了地上三個人的傷口,說道,“這四人的傷口應該都是出于這一把剪刀,三人胳膊上的傷口并不嚴重,也很淺,能看出來是一個力氣比較小的女子所謂,至于苦主胳膊上的傷口,比另外三位的傷口都要深不少,用力很大,應該是身形不是很魁梧的男子所為。”
地上三人,就沒有一個身形魁梧的,這不就是明擺著說是地上三人所為嗎?
“你們還有什么說的嗎?”秋捕頭又問道。
“秋捕頭肯定是這個仵作看錯了,我們根本沒有用剪子劃傷林奕歡,她從炕上跳下來,三兩下就把我們三個給放倒了,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傷她。肯定是她想誣陷我們。”秦飛急切的說道。
“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秋捕頭面露兇相,繼續說道,“今天你們最好從實招來,誰是主謀,誰是從犯,如果誰先招了,我倒是可以從輕發落,如果都不招,那就先拉回去一人打二十大板在說。”秋捕頭說道。
被秋捕頭如此一嚇唬,本就害怕的龔輝和焦磊直接就招認了,說是秦飛找他們來打劫的,把所有責任全都推給了秦飛。
一時間三人起了內訌,把自己的底子全都給抖了出來,在一旁想要摻言描補兩句的秦老爺子最后直接氣的暈死過去。
秦老太一看自己兒子要被秋捕頭抓走,情急之下,她大聲說道,“捕頭大人,冤枉啊冤枉啊,秦榮煊家里的銀錢,本就是他偷我們老秦家的啊,當初分家他們只分得7兩銀子,還有二兩銀子的外債,現在他們家里藏了九兩銀子,這多出來的四兩銀子可全是偷了我們老秦家的,大人如果不信,嗖一嗖便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