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青山縣新開的銀樓就是鮑縣令開的,當然鮑縣令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對于岳主薄指定的規則,他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縣里的賣首飾的越少,他越是能賺到大銀錢。
胡克鬧了這么一出,其實是在間接打鮑縣令的臉,是在提醒他,大魏律例對金銀稅是如何征收的。可惜胡克并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
去歡喜齋肯定是嗖不到多余的金銀,鮑縣令當即革除了胡克的職務,而林奕歡除了在鮑縣令這里喝了一杯茶,什么事都沒有的回了歡喜齋。
她心想胡克就是個傻子,他被人當槍使了而不自知。
這次事情很明顯是沖著林奕歡來的,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岳紅櫻這計策看起來漏洞百出,她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她是真傻,還是憋著什么大招呢?
秦榮煊去了青州,林奕歡也沒個商量的人,但她總感覺事情沒這么簡單。
當天下午,林奕歡就回信高村把土蛋,二蛋還有秦一躍,秦二躍叫去了歡喜齋幫忙看鋪子。
他們平日里也沒什么重要的活做,只需要看好每一個進鋪子的人,以防有人使壞。
特別是藥酒哪里,雖平時酒壇都是蓋著的,但每日歡喜齋人來人往,難免有疏忽的時候。
林奕歡選的這四個孩子都是平日里比較機靈的,放在鋪子里看起來是做灑掃的活計,卻跟安裝了四個監控器差不多了。
鋪子里的胭脂水粉現在幾乎都沒有人偷了,因為土蛋來了一日,就發現奕個沒有銀子買胭脂水粉的小姑娘,上午來一趟,下午來一趟,等人多的時候,她就悄悄的渾水摸魚偷一塊胭脂或者粉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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