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主薄是個官迷,被岳紅櫻如此一說,別提多舒暢了。他之所以一直沒升縣令全都是鮑縣令這個絆腳石造成的。
林奕歡可不知道她夫君又被人惦記了,她上午給柳一楓針完腿,就騎馬去了梁二舅家,眼看著交貨的時間就要到了,她得盯著點,別出什么紕漏。
梁二舅畢竟釀了多年酒,在原料充足的情況下,他的釀酒速度可比林永秋快多了。
等晚上要睡覺的時候,林奕歡和秦榮煊說起去青州送酒的事情來。
上次他們遇到劫匪可不是假的,這次拉的酒更多,如果路上出個差錯,林奕歡怕是要賠慘了。
“這次總共有五輛馬車,咱的多找一些人幫著護送才行。”林奕歡說道。
“此事我早就想過來,我會帶二十個好手押送枸杞酒,就算遇上劫匪,我們也是不怕的。而且我跟鮑縣令打過招呼,從他那邊借了四個捕快,幫著一起送。”秦榮煊說道。
“讓捕快幫忙送?這會不會有事,畢竟捕快是有職務在身。”林奕歡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按照她的思路,秦榮煊這么做是要冒險的,萬一被人知道舉報了,他怕是有麻煩。
“這四個捕快都是跟縣衙告假的,不會有任何問題。”秦榮煊說道。
林奕歡的擔心秦榮煊早就想過了,但如果這四個捕快跟縣衙告假,他們幫著護送酒去青州就是私人的事情,跟縣衙是沒有關系的。
如果在路上真遇上劫匪,這四個捕快的身份又是可用的,他們最少可以給他當證人,他可不是隨便殺人,是為了保護自己的酒,才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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