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們?nèi)コ哉ㄓ蜅l怎么樣。”林奕歡遠遠的看著被炸的金黃的油條,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好,我看還有豆腐腦。”秦榮煊說道。
秦榮煊長這么大,這還是第一次吃炸油條,以前家里窮,這么好的東西他是連想都不敢想的,后來就算家里有幾個銀錢,他也是沒舍得吃個炸油條。
一根油條1文錢,一碗豆腐腦1文錢,兩人足足吃了15文錢的早飯。
“夫君,等咱回去的時候給娘也帶幾根回去吃,這個油條的味道可真好。”林奕歡感嘆道。
“你不怕娘又嘮叨你,亂花錢不知道節(jié)儉。”秦榮煊笑道。
“怕,但那也的吃啊,娘總不能一直活在過去飯都吃不飽的日子里,現(xiàn)在咱家可是有銀錢,白面饅頭都可以敞開肚皮吃,幾根油條不算什么。”林奕歡笑道。
現(xiàn)在謝蘭還是跟以前一樣節(jié)儉,不過在林奕歡的強硬灌輸下,已經(jīng)比以前好了很多,最少家里天天吃個肉,謝蘭已經(jīng)不在心痛的把肉單獨藏起來,準備留著過年吃了。
“小歡謝謝你。”秦榮煊握著林奕歡的手說道。
謝蘭有些什么毛病,秦榮煊這個當兒子的一清二楚,但他就算說破嘴皮子,謝蘭根本就聽不進去。
她幾十年固有的生活習慣,可不是秦榮煊一兩句話就能勸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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