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就要在要一壇子枸杞酒,一壇子藥酒。”大叔十分爽快的說道。
林奕歡把酒給那位大叔之后,就在馬車旁邊掛起來一個木牌,上面寫到,枸杞酒一人最多可以買10斗,藥酒可以買10斗,上好的米酒可以買1斗。所有酒都有定數,多一斗她都不賣。
在這里擺攤免費讓人嘗酒,這已經夠招人注意了,在加上林奕歡的容貌實在是出挑的厲害,但凡是從這里路過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會往這里看一眼,現在又掛了這么一個牌子,整個街道好似被人從中間切了一刀。
南來北往的人,全都把目光聚集到林奕歡這邊。
林奕歡見效果差不多,把紗帽上的白紗一放,往后退了退,就不在說話,而是只負責打酒,至于后面的人想要賣酒或者詢問之類的,就全靠秦瑞成來。
有了剛才那個大叔的嘗酒,后面有好奇的人,雖不很懂酒,但也都過來嘗嘗。
感覺酒的味道還行,也會買上幾斗酒。
如果遇上愛酒的會品酒的,秦瑞成這邊還要多番解釋一下,想多少酒,只能按照他木牌上的來,多一斗也是不行的。
一來二往,又來了幾個買酒的,秦瑞成不管別人要多少酒,他都按照木牌來。
于是圍觀的人當中,有喊道,“剛才那幾個人不會是托吧。”
“這可不好說,咱這里又不是沒出現過騙子,上次北街上路大娘就被騙了五百文銀子,聽說買了什么珍珠粉的面脂,結果回家往臉上一抹,我的個天啊,那臉比鬼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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