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煊媳婦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孫子家里宴客,我來討杯酒喝怎么就不可以了。”秦老太似笑非笑的看向林奕歡說道。
前幾日因為祖屋的事,秦老太吃了虧,她一直記恨在心里。這不聽說秦榮煊拜了名師,準備在家里擺拜師宴,秦老太就打起宴席的主意來。
她來的目的當然不是吃酒,而是希望給秦榮煊和林奕歡壓力,讓兩人把老宅給她。
當然如果真能在這里吃杯酒,能跟丘藝說上兩句話,那更是在好不過來了。
“祖母,咱兩家都分開大半年了,我現在尊稱你一聲祖母已經仁至義盡了,你感覺你有那個臉來吃榮煊的拜師宴嗎?”林奕歡冷著臉問道。
“分了家,我也是這個家的主母,你正廳里坐著的那可是妾氏,是上不得臺面的賤人。”秦老太微微仰著下巴,大聲說道。
坐在正廳里柳姨娘,微微咬著唇,眼圈卻是早已經紅了。
她妾氏的身份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痛,每次秦老太提起此事,就好似拿了一把刀往柳姨娘胸口上刺一般。
“好一個當家主母,你這當家主母真真的當的好,自己夫婿搶娶民女做妾氏,你也不管。磋磨起家里兒媳你到時候很厲害,我娘身上現在清晰可見的疤痕,可不只是一處兩處,至于這些疤痕是怎么留下的,祖母,不用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吧。”林奕歡不疾不徐的說道。
秦老太沒想到林奕歡竟然知道這么多事,當初秦老爺子見柳姨娘模樣好看,確實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把她留住的。至于謝蘭身上的傷,那知道的人就更多了。
“我一個當家主母教訓兒媳,給夫君納妾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變了味。林奕歡你不要以為,自己能賺兩個銀錢,就可以欺壓到我頭上來,咱大魏注重孝道,就你這樣的惡婦,就應該讓榮煊一紙休書把你給休回娘家去。竟然敢在我這個主母面前大放厥詞。”
說著秦老太就想越過林奕歡往正廳走,她要去跟丘藝說說清楚,按照禮法,這個家是她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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