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哥呢?昨天我還聽說他要回去,但剛才我看到他的馬還在馬棚里。”秦榮煊問道。
“你師哥也是個怕麻煩的,他怕回去被他爹說,索性打著要念書的旗號,在山莊躲懶。”丘藝沒好氣的說道。
兩人正說著,龐逸之從外面三兩步沖進書房,“師弟我聽郭笑說,你帶了酒來,你不會是想找老師喝酒吧。老師可是早就說過,不讓我們喝酒。”
“今天我們放假。”秦榮煊笑道。
“老師,那今天中午我們能喝酒嗎?我讓廚房準備幾個好菜。”龐逸之有些雀躍的說道。
“行,就知道你小子饞酒了,至此一次。”丘藝說道。
龐逸之一聽能喝酒,立馬跑去廚房安排中午的菜品。
一直在旁邊幫著丘藝研墨的秦榮煊過了半響問道,“老師,過八月十五這邊就你和師哥,著實冷清了些,不如來我家,我家里兄弟四個,祖母,娘親都在,人口不少也熱鬧些。”
“不了,我這人懶的很,又不愛熱鬧。”丘藝拒絕道。
秦榮煊也不強求丘藝,今天本來就是放假期間,他也沒跟丘藝討論文章,兩人倒是說起書法和繪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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