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奴才該死！”執思云力一邊說著，一邊自己扇著自己的巴掌。頡利可汗等看到執思云力的臉有些腫脹的時候，就繼續說道：
“行了，不用再扇了，反正你這頭豬扇多了也不長記性！還有，你在長安的時候，本汗告訴你，讓你跟我們留在李唐軍中的那些眼線聯絡過沒有。”執思云力點點頭：
“陛下，奴才找過，但是，由于太過分散，所以只聯系到了一部分人，據他們帶給奴才的消息，李唐的確在訓練騎兵，但是由于馬匹很少，所以暫時還不能發展大規模的騎兵，主要還是以步兵為主。而且，很多獸醫都不是去醫馬，而是去醫牛！”
“醫牛……”
“是的，醫牛，現在中原剛剛平定，中原人不像我們草原人，以牛羊鮮奶為食，而中原人士通常以糧食為主，而耕牛是中原人最寶貴的財富，但是，中原人的醫術主要是以醫人為主，對于牛的疾病并沒有什么研究，所以我們派過去的眼線都被李唐派出去做牛馬醫生去了。”聽了執思云力的話后，頡利可汗又笑了笑：
“哼哼哼！想不到本汗送給李建成的幾個奴隸，還能幫李建成去醫牛醫馬！還有什么消息嗎？”
“可汗陛下，另外，據臣所知，李唐最近屢受災禍，不是蝗災，就是水災，很多地方顆粒無收，就連關中一帶的糧價也有波動，如果不是李建成的威望和帶頭節儉，恐怕，這中原又要四分五裂了。”聽了執思云力的話后，頡利可汗慢慢的明白了——怪不得李建成這么順從大方，本汗是要什么給什么，即便是心里不舒服，也沒有什么怨言。還對自己派過去的使節謙恭有禮，原來是因為實力不濟啊！
“執思云力，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一下吧！”執思云力告退之后，頡利可汗來到了一副地圖前，這是頡利可汗仿造中原漢人的習慣，繪制了一副草原態勢圖，頡利可汗陷入了沉思之中。而阿史那斯摩畢特勤回到自己的帳篷之后，心里在想李建成在長安與自己面談的情景：
“阿史那斯摩大人，朕有一件事情，希望阿史那斯摩能夠幫助朕辦到！”
“陛下請說！”
“朕想讓阿史那斯摩畢特勤大人幫朕一個忙！？”
“啊！陛下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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