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用豫州半數城池換取楚國棄趙選陳的時候,薛臨有多得意。
聽聞楚皇廢太子,改立楚國宗室中最親趙的襄王為太子,立刻對趙國投誠的時候,薛臨就有多惱怒。
半年前,但凡有人敢在薛臨面前提起楚國和豫州,他都要讓那個人見不到第二日的太陽。
宋佩瑜句句離不開豫州楚城的話語,讓薛臨如坐針氈般的難受。
薛臨的臉色不知不覺間越來越深沉,要不是剛才他沒抓住宋佩瑜的把柄,反而被宋佩瑜襯托的在眾人面前失態,他甚至想拂袖而去。
反正今日洗塵宴最重要的事‘確定陳國與趙國的和談過程’已經按照他的想法結束。
眼角余光將薛臨眉宇間的不耐煩盡收眼底,宋佩瑜才問出他真正想問的問題,“欽天監官正昨日夜觀星象,三日之內必有大雨。聽聞豫東近幾年雨水越來越大,不知道大雨會不會影響到白縣,耽誤和談。”
“怎么會?”薛臨伸手指著東方,“白縣周圍只有快要干涸的漠水,朕正發愁漠水徹底干涸后,白縣的百姓們要如何用水。”
不用重奕提醒,宋佩瑜就知道薛臨在說假話。
薛臨知道白縣有漠水已經是很稀奇的事,他居然還知道漠水幾乎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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