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無論重奕怎么哄宋佩瑜,宋佩瑜都不肯與重奕分享他的‘美酒’,被逼得急了,宋佩瑜就似笑非笑的望著重奕,要給重奕搬幾大壇‘美酒’去書房,讓重奕喝個痛快。
重奕立刻閉嘴,再也不提要共賞美酒的事。
沒有宋佩瑜,他自己喝酒做什么?
又不是生活太舒心,非要找罪受。
忽然聽見遠處格外明顯的腳步聲,宋佩瑜立刻將重奕的衣領拉好。
金寶正低著頭,在遠處原地踏步,顯然是在等著宋佩瑜和重奕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聽見宋佩瑜喚他,金寶才大步走過來,目不斜視的盯著搖椅,將手中的信遞給宋佩瑜,“這是從豫州傳回來的消息。”
懶散臥倒的重奕聽見‘豫州’兩個字,立刻打起精神,主動坐起來去看宋佩瑜手中已經(jīng)展開的信。
“該正式問名了”重奕迫不及待得道。
之前走六禮等了將近三個月,是因為薛臨橫插一杠,弄出那些順口溜在九州各地流傳。
為了重奕和宋佩瑜好,永和帝與宋瑾瑜一致決定,要將走六禮的時間延后,起碼要等民間將順口溜忘記,再開始走六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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