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宋佩瑜和重奕從兗州趕回咸陽的路途中,每次都會被重奕抓去太子儀仗上的事。
這個人就非得抓著宋佩瑜的‘僭越’不放,然后引經據典,‘合理’推測,宋佩瑜還沒正式成為太子元君就如此放肆,將來成為太子元君后,定會弒夫篡位。
宋佩瑜證明自己的清白后,與對他群起而攻的朝臣們算賬的時候,自然也沒落下這個人。
這個人卻沒什么把柄可抓。
宋佩瑜調查他的時候,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摳’。
明明不缺錢,卻摳的讓人嘆為觀止。
這個人摳,是對自己手中的錢摳,不會因此去肖想別人的錢。
竟然能算得上兩袖清風。
宋佩瑜懶得與這種人計較,也不至于沒查出來別人的把柄,就要憑空捏造出個把柄。
如果他這么做的話,與這些污蔑他的人,又有什么區別?
可惜宋佩瑜愿意放過這個人,這個人卻不愿意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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