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滿腦子都是即將被野獸連皮帶骨吞噬的恐懼,完全忘記自己原本想說什么,吶吶的看著重奕和宋佩瑜從他們身邊經過,久久無法回神。
重奕和宋佩瑜剛落座,永和帝就從后頭大步走出來,就連發絲頭都透著愛子即將成家的喜悅。
永和帝如此明確的態度和重奕不遺余力的回護,讓不少朝臣都打起退堂鼓,若有所思的看向都位于大殿中后方的空位。
本該坐在這些空位處的人,都因為在休沐期間擅闖宮門,驚擾了圣駕,正在閉門思過。
有察覺到不對勁,選擇懸崖勒馬的人。
也有完全沉不住氣,剛給永和帝拜過年,就迫不及待當‘出頭鳥’的人。
‘出頭鳥’以男子和男子成婚,有違陰陽調和的大道開始說起,引經據典的痛斥這種行為有多離經叛道。
最后以‘太子迎娶男妃,豈不是讓民間有樣學樣,若是民間男子都與男子成婚,讓適齡待嫁的女子怎么辦?’的質問作為結尾。
做出頭鳥的人也不是傻子。
他愿意做這個出頭鳥,除了自認在政務上沒什么長進,想要借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博取虛名之外,也是發自內心的認為自己的行為是撥亂反正,無論對趙國和太子,甚至對宋氏,都是百利無一害。因此,這人越是背誦他早就擬好的稿子,情緒越是激動,最后的尾音甚至能稱得上凄絕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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