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是再怎么煩躁,也不該動手打祖母身邊的人。
昭和大長公主卻根本就沒提頂著滿臉血回她院子的女官,落座后,立刻問道,“舟兒,你路上給了宋佩瑜什么教訓(xùn),可有給他留下傷口?”
陳言舟眼中的愧疚逐漸散去,變成深深的煩躁。
他為什么一定要對付宋佩瑜?
要不是宋佩瑜,他都不知道能不能在趙國太子和平彰的手下熬到活著回洛陽。
陳言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昭和大長公主卻不許他逃避。
見陳言舟不肯說話,昭和大長公主又問了一遍,這次的語氣遠(yuǎn)沒有剛才的慈和與期待,已經(jīng)暗含不滿。
陳言舟深深的彎下腰,將臉埋在手掌中央,悶聲道,“太后深居后宮干涉不到朝堂,陛下也不是她的親子,您卻是陛下的親姑姑,您何苦要討好……”
昭和大長公主突然握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厲聲呵斥,“你在說什么?我問你有沒有完成我的交代!”
以陳言舟如今緊繃的精神,委實受不住這等驚嚇。
他猛地打了個哆嗦后,眼睛都有些發(fā)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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