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宋佩瑜的肩上拍了拍,示意宋佩瑜將寫的那份挽聯拿在手中,兩人一同趕往祠堂。
隨著火盆中越來越旺盛的火苗,宋佩瑜知道了許多他從前不知道的事。
當年他們的父親宋良辭奉慶帝的命令,護送貴妃所出的三皇子去恒山祭祀。
三皇子突然暴斃,宋良辭難辭其咎。
為了避免慶帝將喪子之痛歸結到整個宋氏上,宋良辭選擇自裁保全家族。
宋佩瑜小時候曾聽過宋瑾瑜與宋老夫人的對話。
宋良辭不是怕慶帝怪罪整個宋氏而自裁,而是慶帝以整個宋氏的安危逼迫宋良辭自裁。
慶帝不想背負逼死臣子的惡名,才故意讓人將‘宋良辭怕慶帝遷怒宋氏才自裁’的消息,傳得滿城皆知。
最后又逐漸變成宋良辭辜負慶帝的信任,內疚之下自裁。
真正將宋良辭逼死的慶帝,將自己摘的干干凈凈,過錯全都堆積到已經自裁的宋良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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