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qiáng)行忍住將墨寶糊在永和帝臉上的想法,越來越覺得永和帝面目可憎,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
雖然根本就不想擬定這份莫名其妙的圣旨,但想到宋佩瑜,宋瑾瑜還是捏著鼻子認(rèn)了。
讓他來擬定這份圣旨,總比找個莫名其妙的人來寫強(qiáng)。
起碼不會因?yàn)闀e永和帝的意思,將事情搞砸。
但這種親自揮舞鋤頭,給自家白菜松土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宋瑾瑜以為不會用相同招數(shù)第二次的永和帝,以雞毛蒜皮的事拖了他整天,直到月色西沉,宮門徹底關(guān)閉,都沒讓宋瑾瑜找到機(jī)會去東宮。
第二天一早,宋瑾瑜剛醒過來,就聽見小廝說孟公公正等在外面。
宋瑾瑜翻身背對門口。
這是什么土匪行徑?
有永和帝用出渾身解數(shù)絆住宋瑾瑜,宋佩瑜直到在東宮徹底養(yǎng)好了皮肉和老腰,都沒想起回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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