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侍中的嘴角稍稍下撇,他喜歡對別人問話,卻不喜歡被別人問。
而且他急匆匆的從前殿來后面,本是想要與重奕說幾句話,得知重奕已經見到永和帝后,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穆侍中不說話,也不肯主動讓開擋著宋佩瑜路的身體,像是突然想什么事,想的入迷似的,雙眼的焦點始終都放在一個地方,肉眼可見的開始發呆。
宋佩瑜的心止不住的放下沉。
從收到十二衛的消息,說永和帝病危后,仿佛所有事都開始不合常理。
每天一封從咸陽發出的八百里加急不翼而飛,始終都沒送到重奕手中。
不知道是不是肅王送出,催重奕回咸陽的信卻始終沒斷過。
那些信宋佩瑜都看過,從語氣和字跡上來看都與肅王往日里的行事無異,也從來都沒提起過咸陽的變故,通篇都是所有人都很想念重奕,催促重奕快些回咸陽。
趕回咸陽的時候,他們以為會在咸陽外遭到伏擊,結果也沒有。
他們暢通無阻的回到咸陽,也毫無阻礙的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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