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我可真聰明’的模樣。
駱勇本想繼續(xù)追問,卻不像蔚衛(wèi)指揮使這般沒眼色。
他看了眼正在低頭研究茶盞的宋佩瑜,總覺得氣氛越來越古怪,也就失去了繼續(xù)追問的興致,抱著長劍坐在原地。
花廳的氛圍逐漸凝滯下來。
蔚衛(wèi)指揮使將眾人的沉默,當成了對他的認同。
他看向宋佩瑜,主動問道,“不知宋大人想怎么處理那些土匪?”
宋佩瑜瞟了眼空蕩的門口,意味深長的看向蔚衛(wèi)指揮使,“指揮使有何意見?”
“這些人沖撞了諸位大人,還讓衛(wèi)國八皇子受到驚嚇,實乃罪不可赦。依我看,不如直接送去官礦做礦奴。”蔚衛(wèi)指揮使毫不猶豫。
因為人口不足,除非謀反,否則死刑很少,最嚴重的懲罰莫過于去官礦做礦奴。
這些被罰去的礦奴,一輩子都無法離開官礦,生活完全沒有指望,就算沒有被苛待,也大多堅持不了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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