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瑜猶豫了下,沒有主動提醒正處于興奮中的盛氏家主。
他只想給盛氏家主指條提升名望的路,讓盛氏在朝為官的人,今后的路能更好走些,算是代表東宮獎賞盛氏的識趣,更多的東西,還是要盛氏自己去悟。
如果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時候,慌忙擠入世家中,與獅入狼群又有和異?恐怕反而要被群狼戲弄,還不如始終做獅王來的痛快。
歸根結底,還是要看盛氏家主是否能想得開。
從盛府出來,宋佩瑜看了眼天色,選擇回東宮給重奕上藥。
他算是發現了,只要他不在,重奕就不會好好上藥。
明知道不該慣著重奕這個毛病,但宋佩瑜只要想到重奕身上縱橫交錯的傷口,就覺得于心不忍,最后總是不知不覺的按時按點回到東宮。
剛進入東宮大門,宋佩瑜就察覺到了氣氛不太對勁。
無論是大門口的守衛,還是站崗的宮人,站姿都顯得緊繃又僵硬,像是繃直的彎弓似的。
宋佩瑜皺起眉頭,步伐無聲加快,須臾的功夫,就到了正殿門口。
感覺更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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