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奕的故事毫無誠意,卻在開頭就讓宋佩瑜充滿代入感,隨之而來的還有腦海中接連浮現(xiàn)的陌生畫面,“貍奴喝醉后將朱雀認(rèn)成冰王,想親親抱抱未遂,于是承諾……”
被重奕按在床上后,就老實做人皮墊子的宋佩瑜一個鯉魚打挺,掙扎著變成側(cè)身躺在重奕身邊的姿勢,動作慌忙的去捂重奕的嘴,“別說了!”
重奕懶洋洋的抬起眼皮看宋佩瑜,“想起來了?”
宋佩瑜滿臉恍惚的點頭,隨著腦海中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片段越來越完整,宋佩瑜眼中的恍惚逐漸變成復(fù)雜,他伸手蓋住重奕的眼睛,輕聲道,“睡覺”
重奕嗤笑一聲,宋佩瑜感覺到手心有睫毛劃過的觸感,然后重奕就真的睡著了,乖巧到讓宋佩瑜覺得不可思議。
良久后,宋佩瑜挪開擋在重奕眼前的手,翻身仰躺在重奕身側(cè),他想起來那天晚上發(fā)生過的事了。
重奕又翻窗來找他,卻被他當(dāng)成了冰王。
為了擼貓,神志極度不清醒的他,滿嘴胡言亂語。
比如口口聲聲的說,‘重奕’本就是他的,就應(yīng)該隨便他親親抱抱,而且只能被他一個人親親抱抱。
或者滿腦子聘貓的民間舊俗,自己都是一知半解,卻非要與重奕掰扯清楚,還數(shù)著自己的家當(dāng)說要給重奕下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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