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宋佩瑜沒對向爺能打動向掌柜抱有多大的希望。
結合向掌柜曾經講述的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和瑞祥公公的人生,已經能大致推算出向掌柜的所有經歷。
他也許本是個衛國世家的旁支,然后陰差陽錯的流落到燕國,還成了太監,吃了許多苦頭才成為燕國先帝身邊的大太監,又在燕國皇位更替中失去了所有。
這種人生經歷,在話本子里。
就算不是最后的大反派,也得是個階段性反派。
向掌柜流落到祁鎮后,能與陳通判周旋,開食香樓安享晚年,已經是他性格通達的體現了。
非要說向掌柜對原本的家人和親人還抱著極大的善意和向往,宋佩瑜覺得不太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呂紀和滿臉迷惑,“向掌柜本已經是無根之人,無牽無掛所以無所畏懼。如今找到了他的親人,還在外貌上與他如此相像,就是找到了他的根。他除了為自己考慮,當然還要為家人考慮。”
宋佩瑜不太能理解呂紀和的觀念。
雖然明白呂紀和口中的‘根’與身體是否殘缺無關,而是與世間的牽絆,但宋佩瑜還是覺得呂紀和口中的向掌柜,未免過于……舍己為人?
宋佩瑜目光依次掃過屋內的其他人,重奕正神游天外,柏楊望著呂紀和的目光中帶著認同,郝石、來福等人的目光中也都是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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