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宋佩瑜的注意力集中,柏楊抓著宋佩瑜當啷著的手搖了搖,找到位置后猛得推了一下。
‘嘎嘣’一聲脆響。
沒將柏楊的話聽在耳中的宋佩瑜忽然瞪大眼睛,像是受驚的貓似的警惕的看向柏楊,躺著的重奕也轉動眼珠看向柏楊。
柏楊半點都不心虛,垂著眼皮誰也不看,自顧自的叮囑,“右手不能用力,有什么事就叫我與呂紀和去做,萬一再脫臼一次,就可能習慣性脫臼。”
遭遇土匪后,眾人都傷上加傷。
重奕身上添了數不清的小傷口,右背上的傷口也再次掙裂,最麻煩的是他體內突然活躍起來的毒素,不知道要休養多久才能行動。
以上的前提還是建立在重奕不會突然高燒的情況下。
如果高燒,在缺醫少藥的情況下,基本就是把棺材蓋也蓋上了。
宋佩瑜右手短時間內都用不上力氣,身上也有許多被石子摩出的小傷口。
呂紀和就更不用說了,光從外表上他是最慘不忍睹的那個,除了格外俊秀的臉沒有損傷,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就沒有半塊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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