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入眼黑紅色的白布讓柏楊和呂紀和倒吸了口涼氣。
在宋佩瑜的堅持下,他們又將重奕搬到了山洞外,柏楊才將包裹重奕傷口的布割開。
柏楊和呂紀和找到過水源,隨身的水囊都是滿的。
宋佩瑜撕了呂紀和的寢衣,蘸了燒開后的溫水,小心翼翼的給重奕清理傷口。
原本只有手指粗的傷口像是被不知名的東西劃動過似的,裂到幾乎半個巴掌寬,周圍都是被小石子樹枝劃過的痕跡。
宋佩瑜突然想到,他們掛在突然傾斜的地上和從高處跳下來的時候,重奕都默不作聲的護著他。
記起這些,宋佩瑜止不住顫抖的手反而穩(wěn)了。
哪怕看到重奕的傷口再次裂開,又在滲血,只要柏楊不說停,宋佩瑜的手就沒再抖過。
等傷口清理出來,柏楊用身上剩下的藥粉和呂紀和被撕碎的寢衣重新給重奕包扎,又反復(fù)給重奕把脈,最后得出結(jié)論,重奕能在明天日落前醒來才有希望,否則……話語間未盡的意思,宋佩瑜和呂紀和都懂。
宋佩瑜不甘心的握緊拳頭,“有沒有辦法讓他快點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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