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蒙蒙亮,宋佩瑜捶著發麻的腿從躲寒風的地方走出來,撕下一條衣服綁在樹上,然后開始繞著樹轉圈,先是小圈,再是大圈,這樣才不容易迷失方向。
他要快點找到重奕才行,重奕背上有那么嚴重的傷口。不僅傷口肯定會撕裂,又在還沒祛毒的時候劇烈運動……想來情況比他好不了哪去,萬一被剛好覓食的野獸撞見,宋佩瑜簡直不敢想。
太陽升到正頭頂,宋佩瑜在一處草叢中找到了昏迷不醒且正在發高熱的重奕。
宋佩瑜從來沒見過重奕如此狼狽的模樣。
他散著烏黑的長發趴在地上,用來包扎傷口的白布已經變成了紅色,瓷白的肌膚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
宋佩瑜去探重奕呼吸的手抖得幾乎停不下來。
好在重奕還有呼吸。
宋佩瑜不敢去看重奕的傷口,身邊沒個大夫,他怕貿然打開包扎反而會讓重奕的傷口更糟糕。
他將干凈的里衣脫下來給重奕套上,又重新將破破爛爛的外袍穿上。
用找重奕路上順便收集的露水,化了那顆吊命的藥丸子,硬捏著重奕的嘴給他灌了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