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此以往,他就不信重奕一點都不會發生變化。
想著通判府應該已經試過‘藥丸子’的作用了,宋佩瑜隨口問重奕,“你覺得陳通判是個什么樣的人?”
重奕將白紙折疊,扔進腳邊的水盆里,看著墨色逐漸暈染開,將原本的清水染成黑色,毫不猶豫的開口,“不知道。”
宋佩瑜被噎了下,不死心的追問,“那陳蒙呢?你覺得陳蒙是什么樣的人?”
沒等重奕張嘴,宋佩瑜搶先道,“不能說不知道,你和陳蒙見過面,也知道他的一些行事,怎么可能一點想法都沒有?”
重奕聞言抬頭看向身側的宋佩瑜。
雖然重奕本人并沒有死里逃生的自覺,但重傷還是在他身上留下除了傷疤之外的痕跡。比如重奕比從前蒼白了許多的臉色,和臉變得棱角分明后顯得更大的黑色眼睛。
以至于重奕再面無表情的看著宋佩瑜的時候,宋佩瑜總覺得重奕的神情無辜又可憐,繼而生出憐愛之心。
但這有個前提,就是重奕不能開口說話。
重奕的答案仍舊是脫口而出,絲毫不需要思考的時間,“沒有,不關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