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瑜沒好氣的將重奕特意遞到他眼前的柳絮吹飛,無奈開口,“再不出發,今晚就真的又要宿在野外了。”
宋佩瑜話音剛落,郝石就走過來催促重奕出發。
重奕目光在宋佩瑜臉上打了個轉,對郝石道,“讓他去坐馬車。”
郝石滿臉懵逼的看了重奕一會,又轉頭去看宋佩瑜,沒明白這是在鬧哪出。
宋佩瑜更頭疼了,他萬萬想不到重奕竟然也有心機的一天,一句話就將任性耽誤車隊進程的罪名轉嫁到了他頭上。
重奕向來都有任性的權利,在重奕的堅持之下,宋佩瑜就是再氣也只能妥協,開始他的暈車之旅。
剛開始的時候,宋佩瑜還心存僥幸,畢竟他在咸陽也沒少做馬車,最近會暈車的情況已經越來越輕,接近于無。說不定他暈車的毛病也像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弱癥狀一樣,隨著年歲的增長自愈了呢?
半天后,宋佩瑜就被抬進了重奕的馬車,徹底躺尸。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重奕的馬車夠大,底盤極穩,讓宋佩瑜除了躺著,偶爾還能掀起簾子坐一會。
后來宋佩瑜才想明白,是什么讓他產生自己暈車的毛病也隨著年歲增長自愈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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